集體失智


每星期追讀師兄區家麟的專欄,上星期他提到耶魯大學教授Timothy Snyder的《論暴政:二十世紀二十個教訓》,列舉了一些歷史例子,說明「自由民主不是天經地義,安逸太久,隨時走回頭路」。

英美民主制度,香港根本不能相比,我們更不可能說香港早已享有民主自由。只不過,相比中國和北韓等專制政權,我們享有相對的自由,今天尚有表面上的言論、集會自由,起碼,暫時不是犯法。

習帝南巡,妖孽盡出,付款的愛國主義、臨時抽起的電視節目、沒有公安不行的香港警察、喚不起關注的警車打人疑雲、街頭的愛國流氓民兵小隊……二十年前我們絕對不會想像一個這樣的未來的香港,而現實是比所能想像的差劣更差劣。當官方表明中英聯合聲明已經是沒有意義的歷史文件,香港人對將來的自由民主的希望應該可以宣告破滅。

香港人,應該站出來捍衞嗎?這是一個愈來愈令人悲觀的問題。街頭巷尾愈來愈多韋小寶一樣的思維:只要是好皇帝,是誰做都沒有問題。只要生活過得去,哪怕恢復帝制,中國人都沒有太大異議。站在二十一世紀的中國人,中國集體仍然流着封建的血,自然養育着一個獨裁政權。在這個困局中間,香港不是他者,因為我們不能否定很大一部分的香港人竟然抱着這種信仰,其餘的反對者,由捍衞漸轉無力,恐怕最後只有無奈被統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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