務虛也很重要


記得在哈佛唸書的時候,有一年收到一份來自德國一家基金會的邀請,他們打造了一個可以坐一百個人的圓桌,然後邀請世界各地的一百個人(選擇標準我也不清楚),說是要進行一次不同文化、不同主張的思想交流大會,完全是務虛。不需要準備論文發表,也可以什麼都不說,只是來聽。哈佛這邊除了我,好像還邀請了杜維明老師。那一次我本來一切都準備好了,結果上飛機前一天發高燒,臨時取銷行程,至今想起來還覺得惋惜。

中共在結束了「文革」之後,也曾經邀請幾百名學者專家到北京,開了一個半月的「理論務虛會」,成為整個八十年代思想解放的開端。

一個社會不能什麼都務實,不能一切以經濟增長或者畢業生就業率為標準;一個社會要進步,應當不定期地有這樣的務虛會,讓關心社會的人,可以海闊天空地進行思想火花的碰撞,隨興地聊自己的一些看法,哪怕是異想天開。這樣的務虛,對任何一個國家和社會來說,都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