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血記


最近的起心肝整理一下亂草叢生的園地,咁就為蚊隻提供了絕佳糧食,被咬到一身都係蚊口,全屋止痕藥都用勻,痕足四五日。我這惹蚊人常受蚊蟲之苦,無端端就會為蚊蟲捐血,真係前世欠咗佢哋。想起一次最勁的蚊咬大災難,猶有餘悸,事隔十多年還記憶猶新。

一直都有晨運習慣,楊善深老師健在時,每天早上都會陪老師行晨運,在溫哥華如此,在香港亦如此。老師家住寶珊道,我住般含道,每早必會走一大段斜路,上二百幾級梯級會合老師前往炮台山走個大圈。晨早的炮台山,熱鬧非凡,晨運客絡繹不絕,滿山早晨之聲傳遍,沿途景致特別。那時候政府管制還不是那麼嚴格,好多民眾建築物在山上建起,有簡單的神社,有自種的竹林,曲徑通幽,有茶水間,有自建的石枱石椅,有自開的道路,新闢的小小平台,各適其適好不熱鬧。更有位熱心大叔,每早擔兩袋百多斤水泥上山鋪路,鋪石台,炮台山附近變成了一個小社區。楊老師喜歡食粥,一個平台上,有人每天都煲一大煲粥免費供應晨運客食用,老師行至半途最喜在平台坐下食碗粥。那日,在上山時已有蚊隻零星撲咬,來到平台已被咬了十多口,坐下不久,又添了二十多口。食完粥,還有一半行程,這當然要完成的,誰知走至舊炮台遺址附近,蚊羣竟蜂擁而至,全身上下都被惡蚊圍攻,雙手左右開了拍個不停,鮮血橫飛,簡直是血濺炮台山。可惡的是,其他人並沒有我的狼狽,終於都係頂唔順,向老師告辭飛奔下山,回家立即塗藥,粗略數一數竟有三百多個蚊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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