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為你死的女人


他當時是很驚的,她說過:「你若不要我,我是會死的。」

他知她絕非說笑,有次他與她吵架後不理她,無論她怎樣哀求也不理會,結果她被發現在寓所仰藥自殺,送院急救後,大難不死。

她在病上見他,第一句便說:「我說會死,不是開玩笑的。」他清楚記得她那時的笑容。

如果他覺得那是一種威脅,他的背叛是來自反抗。他的性格是叛逆的。

他確實是想離開她,縱使很愛她,不是很多人會理解這種矛盾。愛上另一個女人時,他仍然很愛她,他甚至不明白為何會愛上另一個。

最佳的解釋,似乎是他不忿被她威脅,或就是想離開。

被太愛的女人深深愛,是很沉重的負擔,偏他每次戀愛都有這問題,女人就是會愛得他太厲害,但她們都不會一開始便以死作威脅。

有個女人愛他之後,從沒愛過另一個男人,說今生愛的限額已被他耗盡。另一個把他當成一生的仇人,分手以後完全在生活圈中把他斷開,找了另一份工作,不再與認識他的人見面,最後離開香港。

他明知她會為他而死,仍要拋棄她,是自找麻煩,而且新女友他也不是太愛。

她知道後在他面前真的推窗跳了出去,他看見後全身麻痺,動彈不得,到回復神志後衝去窗邊向下望,她躺在樓下的簷篷上,大聲對他說:「原來跳下來的感覺是這樣的。」

之後她自殺過三次,每次都被救回,他索性與新女友離開一段日子,不管她的生死。

「有人若把生命勉強與你綑綁在一起,你只能用狠心解。」有朋友這樣教他。

死不去的她重新做人,年前找了另一個男人嫁了。他碰過她一次,主動走上來對他說:「其實我早已為你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