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生想做何方人?


前不久聽說有部電視劇喚作《來生不做香港人》,劇名無解,莫問有沒有來生?莫問閻王老子給不給你自決?即便有,何必還做香港人?

反正吹水,選擇可多了。來生寧願做日本人,一萬個放心,我是個和平主義者,不會拜三島由紀夫做偶像,不就是想跟來生的長澤雅美同崛北真希做同胞,看她們主演的電影,不用睇字幕。

我也寧願做韓國人(當然在南方),他們已經徹底把漢字拿掉了,以後我再不用記筆畫,從此在古怪的圈圈和中得到解放。來生再不用被什麼形聲和轉注的華夏古董所折磨。

還可選擇做法國人,閒來無事走遍巴黎二十幾區,累了就蹲石階,打赤肋,吃雪糕,不必被人指指點點,說你沒文化來自落後的小農村。

做英國人也不錯,倫敦地鐵車廂裏從不見禁止飲食的標識,他們喜歡禁止禁止。偶然肚餓了我會剝花生,抬頭環顧卻無人睥住我。在車窗或許看見那被張掛起來的Duns Scotus名言:按自己的方式行事,言說着,拼寫着我自己。

也不一定非強國人不做,我亦寧願做馬來人,在婆羅洲一隅聞聞那榴槤飄香,說不定會撞到來世的林鳳!

我甚至不排除做孟加拉人,窮是窮,但他們在首都達卡有著名的窮人銀行,不愁沒飯開;也絕不用去印度走水貨,遭到孟買優先團的圍剿。

再講激些,我寧願做伊斯蘭國人,不管是「濕熱」派還是「筍你」派,我願意為人類的和平作貢獻,原來所有紅刀子出葫蘆落地都是按我劇本而行,李代桃僵。

從強國數到弱國,太多選擇了,為什麼還要用哭腔,訴說着:來生不做香港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