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拿淋


新年看電影,首選《星聲夢裡人》,但我留意到大部分人談及此片時都稱之為「拿拿淋」而非什麼夢裏人,它傳達了一種影迷追看此片的狀態──急不及待。然而期望值超高的電影往往會適得其反,拿拿淋看「拿拿淋」,看畢就那樣了,荷李活歌舞片還是弗烈雅士提的好看,當年他初出茅廬,被評為:不太能唱;不太能演;禿頭,但能跳一點點的舞!這所謂的「一點點」就締造了一個偉大的舞者,可是賴恩高士寧在「拿拿淋」裏的表現,其評語大抵為:太能唱;太能演:頭髮一大把,只能跳一點點的舞!這兒的「一點點」卻真的是一點點啊,不過這樣比較對高士寧不公平,你叫雅士提演《戀戀筆記簿》不也成了「不記簿」?撇開只能跳一點點的舞不計,此片已盡量做到舊瓶出新酒,尤其末了那個人生交叉剔(算是半劇透吧)化腐朽為神奇。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料不到在荷李活歌舞片裏,也能看到一點點的納蘭容若,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這兩句幾乎就是此片的最佳注腳。當今之勢,大部分電影都是雞肋,總有些電影你會拿拿淋去看,今期就是「拿拿淋」而非《西遊伏妖篇》,作為死忠星迷,說來真的是百般滋味在心頭!

拿拿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