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亂世,抗布堅尼


法國警方開始在尼斯海灘掃蕩穿罩袍、戴圍巾的伊斯蘭婦女。雖然法國法庭聲稱此一禁牴觸人權,宣布無效,但警方不理,繼續重防,只是不即刻罰款或拘捕,而是請在海灘上裹衣出現的伊斯蘭婦女立刻離開,以免引起恐慌。

此事在法國引起爭論。人權左派分子認為:婦女有權選擇自己的衣裝。但常識人士反駁:伊斯蘭世界的人無資格說這句話,因為他們自己在阿拉伯世界也不准任何婦女穿著脫離可蘭經教義的服裝。暴露一些或行為出軌則遭執行嚴厲的法律,包括鞭打。

出身極權的人,反而對堅持自由的人指指點點,說他們剝奪自由。這種可笑的邏輯,中國三四十年代在左傾的上海知識界,已經聽過不少。但世上的蠢人不會因為時間的轉移而消失,反而是世代循環。

另一些由醫學生角度質疑,則不是全無道理。譬如,有人患了皮膚癌,卻又要曬太陽,或者皮膚對陽光敏感,但享受陽光的快感。出現在海灘只能穿衣服而不是著泳裝,請問這種病人有沒有人權?

答案是向尼斯海灘就近的警崗提交醫生報告。警方只要看看這位病人是無辜的白種人,法國出身,操流利法文,當然會容許他不必穿泳裝而出現在海灘,著一套西裝戴禮帽去曬太陽也無所謂。至於中東人和黑人,皮膚癌數字極低,不成為問題。

道理就是如此簡單,有什麼好爭論呢?來自地中海南岸的中東民族,到了北岸,當然要遵守法國羅馬天主教的宗教文化習俗和法國的法律。如同香港人不是說過了深圳河,不論記者和出版商,都要遵守中國內地的法律嗎?現在法國明文規定制訂出法律,不准伊斯蘭少數民族在公眾場合著罩袍,違者必拘捕,即使不必判監,也要罰款。此一法律是前總統薩科齊定下,左派社會黨的奧朗德上台,不敢廢除,經歷了幾次恐襲,更不可廢。

尼斯海灘大道曾遭恐怖襲擊,一名阿拉伯恐怖分子開着卡車,在主要大道橫衝直撞,如入無人之境。尼斯就是戰場,處於戰爭時期,海灘警察荷槍實彈,重兵駐防,頭盔口罩望之已經令人驚懼。許多年前我去過尼斯,那裏有這樣的氣氛?風和日麗,氣氛祥和,男女喜歡就天體,不喜歡則一件頭泳裝,無人干預,自由自在。

自從來了許多伊斯蘭族裔,「妹仔大過主人婆」,這些不請自來的移民,竟然指手劃腳,聲稱法國人的衣著太少,侮辱了他們的真神。地中海北岸從來是羅馬天主教耶和華的天下,耶和華才是這片領土的真神。正如香港在一九九七年之前,六十年代在中國大陸,毛澤東是七億中國人的真神,他們怎樣學毛語錄,朝請示晚跪拜是他們的事。深圳河以南,一水之隔,感謝南京條約,英女王是我們香港人的宗主。我們天天看電視,閉幕曲的時候就出現國歌和英女王肖像,香港人也會自動肅立,遙向白金漢宮致敬。

這就是河水不犯井水、井水也不犯河水了。一九六七年當深圳河以北有那個真神忽然發怒,在我們香港另一片神域發動暴力恨仇的鬥爭,則香港皇家警察(當時還未冠以皇家二字),就奉英女王之命勇敢地平息暴亂了。

當日的深圳河就是今日的地中海。尼斯本來就應該在恐襲後實施戒嚴狀態,將全城方圓五十公里所有阿拉伯移民全部拘捕,關入集中營,堅壁清野,就像治療肺癌或胃癌,開了刀,連同腫瘤,一大片周圍的肺葉和胃一起割掉。

腫瘤醫學和反恐有相同的科學原理。當年英國在馬來剿共,因為馬共出身華人家庭甚多,將華人驅趕往集中營,鐵絲網圍起,並不是判監而是有效管制。每日三餐都由外面專人送入,英軍把守檢查。全靠此一手術式的行動,為整個馬來半島清剿赤禍,不然日後李光耀脫離大馬,建立新加坡,何來幾十年的穩定太平?都是英國人用果斷手段替他前面打好的基礎。

今日的法國政府幾乎忘記殖民主義管治的一課。遺忘就是犯罪,法國人日後的苦日子可還長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