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領袖患有精神分裂症


狂人總統上台,坐言起行,即刻簽署手令築圍牆,退出TPP,並繼續舌戰美國傳媒。

選出這樣一位超級狂野諧星做總統,不管喜歡與否,都必須承認是開創美國二百多年歷史先河。

英國左翼的獨立報引述精神病科專家,力證特朗普擁有精神分裂症的各種病徵,包括極度自戀、容易暴躁、自我中心和極度執着。

說狂人總統是精神病患者未免誇張,但至少躁狂症則一定有。所謂自戀,幾乎是每個成功人物包括明星必有的症狀:奧巴馬一樣自戀,希拉里也自戀,荷李活明星梅麗史翠普上台頒獎,正義女神上身,發表一通民族大愛包容的虛偽講話,無一不是自戀的表現。

自戀可以是一股動力,在有真本事的人身上,令他的事業目標更上一層樓,更容易達到目標。自戀與自大僅差一線,自戀與自信也互為表裏。自戀沒有什麼罪過,問題是有無足夠的內涵實力支撐。

至於輕度躁狂的喋喋不休,則特朗普確有此症。可以想像在總統競選期間,他的專家顧問不止一次勸說他不要那麼極端,靜下來不要躁狂,但勸說無功。天可憐見,特朗普偏偏用這種方式成功勝選,做了總統則更深信這套「表達方式」是成功的神祕。沒做總統時已經不聽顧問專家、公關形象之類的勸喻,做了管家必更變本加厲,這就是美國今後隱憂所在,只能全球望天打卦,希望這位金髮狂人不會真的由輕度狂躁症轉為精神分裂症。

如果特朗普真是精神病患者,共和黨也不會讓他代表。香港英國殖民地時期,入職公務員必須提交人格和性格審查報告,即英文所說的Vetting。英國人在這方面用功甚深,查閣下的三代,包括本人的學歷、家庭、健康心理報告等,那時香港有政治部,一切資料檔案在握。譬如即使找不到閣下二十年前有無在中學參加過親中團社,如果你入職申請政府某政務職位,政府可以用一輛電話通訊監察車,在申請人的大廈門外徘徊三數天。因為早在六十年代,英國已經擁有不必入門在電話安裝竊聽器、而可以在戶外用流動車輛「掃描」監聽電話信息的技術。

換言之,早在六十年代,你家客廳茶几上的固定地線電話,用一塊毛巾遮蓋着,已經可以由有關方面監聽客廳各人的對話。那麼你這位火紅年代畢業的大學生,剛申請了政務官,等候最後答覆時,你在客廳與父親爭論,認為釣魚台屬於中國,認為文革的中國是人類進步文明的方向,而且還在客廳裏看香港時報的父親面前,引述一段大公報的愛國社論,擱在你身邊的那副電話,已經將閣下的言論轉達到「有關方面」,於是三星期後這位港大精英忽然收到一封拒絕申請的公函,他還莫名其妙,覺得自己一級數學榮譽畢業,上次筆試也信心滿滿,為什麼不能成功?

如果特朗普是精神病患,竟然沒有經過共和黨和美國有關方面的基本精神性格心理評核,美國如果因此人走向亡國,也絕對活該。可能民主黨執政多年,連這方面都已經鬆懈,美國和西方的情報系統,在左派大愛的思想影響下,一一撤退,心防早已崩潰。

在歷史上也有君王患有精神病的,如二十世紀初日本大正天皇。大正有精神病,開內閣會議時會將桌上的文件捲成一個圈當做望遠鏡一樣向內閣官員橫掃窺視,一面發出笑聲。日本大正年代,卻是現代化最有成績的十多年,但日本人寧願記得明治天皇,也想及早忘記大正,因為他令國家尷尬。

明乎此,即可明白今日美國許多人對特朗普的尷尬和憤怒。但是對於中國人,早已經有一個瘋子統治二十八年,而且他的思想到今日還是治國的基本方針呢。

當領袖患有精神分裂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