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本無言》告別言語的無聲吶喊


這是一次很震撼也很難忘的觀影體驗。以短片起家的烏克蘭導演Miroslav Slaboshpitsky拍攝首部長片,選擇向高難度挑戰,拍出一部沒有對白,沒有配樂,只用手語來說故事的電影,未入場前已深感這幾乎等於mission impossible,也很好奇究竟一部沒有語言的電影拍出來會是怎樣的一回事。

沒有聲音的電影令人想起舊時代的默片,但《性本無言》不是默片,皆因默片雖然無聲,不過會以字幕卡寫出對白,交代故事背景和主角心境。《性本無言》把電影還原到影像和演員本身,只憑他們的肢體語言敘事,沒有任何輔助的說明或補充。電影以聽障學校為背景,校園生活充斥的是性與暴力。插班生初到貴境,由被欺凌到融入,因戀上每晚出鐘援交的同學而被組織教訓,令他決意反抗,鑄成恨錯難返的悲劇。香港發行商把戲名定為《性本無言》,標榜類近打真軍的性愛場面,實情是大膽牀戲其實只佔電影一小部分,英文片名《The Tribe》反而讓觀眾更一目了然,片中的聽障少年被社會邊緣化,本身就是一個與外界隔絕的無助部落。

一眾演員以手語和表情演戲,導演成功之處,是讓不懂手語的觀眾也能無障礙理解劇情。片中的烏克蘭小城破落殘舊,凸顯聽障少年們的絕望和無奈。主角趁同學睡着向他們施襲,絕對寂靜中反襯出來的血腥和兇暴出奇震撼。看電影時,不禁在想聽障人士觀看時會有什麼感覺。作為真正告別言語的無聲吶喊,《性本無言》導演的勇氣和精神,已值得鼓掌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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