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片推介】《銀翼殺手2049》延續《2020》 夏里遜福未解複製人懸念


  • 賴恩高斯寧飾演新一代銀翼殺手K,努力追尋失蹤近三十年的前輩Rick。

  • 古巴女星Ana de Armas近年極速上位,在片中飾演與K互生情愫的Joi。

  • 兩代型男福伯與賴恩高斯寧在片中將會攜手抗衡惡勢力。

  • 「小丑」謝拉力圖飾演的實業家Wallace,重新開發新一代複製人,列尼史葛的兒子Luke早前執導的一條前導短片解釋了這三十年的空白中Wallace的企業如何崛起。

  • 原版城市融合東洋風,大廈外牆屏幕播着東洋美女廣告。(圖A)

  • 續集裏的城市變得荒蕪,熒幕上變成女主角Joi的模樣。(圖B)

  • 原版福伯駕駛飛天警車在城市中來回穿梭。(圖C)

  • 賴恩駕駛的飛天警車外形變得更簡潔。(圖D)

  • 複製人公司Tyrell總部設計近似古代神殿。(圖E)

  • Tyrell瓦解,換上Wallce企業崛起,繼續生產複製人。(圖F)

一九八二年,殿堂級導演列尼史葛(Ridley Scott)的《2020》建構一個超越想像與認知的未來世界,複製人與人類混雜的前衞社會震撼各地影迷,為「Cyberpunk」類型科幻片奠定基礎。歷經三十五年,這部無可替代的科幻經典終於推出續集《銀翼殺手2049》(Blade Runner 2049),列尼史葛擔任監製,點名《天煞異降》鬼才導演丹尼斯維爾諾夫(Denis Villeneuve)執導筒,並邀得夏里遜福(Harrison Ford,福伯)回歸,與新任主角賴恩高斯寧(Ryan Gosling)合作主演,延續那個瘋狂冷冽的未來世界。

根據小說《Do Androids Dream Of Electric Sheep?》改編,原版《2020》的世界瀰漫墮落、混亂的氣息,人工智能、複製人與人類靈魂之間界限模糊,故事由這些物種的反權威意識而起,從中探討創造與被創造、神與人、機械與靈魂的哲學問題。電影調子陰沉,題材深入,初上映時票房失利,然而,電影經得起時間考驗,隨着主流價值觀轉變,愈發受到影迷追捧並奉為「神作」。其中日本動畫大師押井守受啟發而創作出代表作《攻殼機動隊》,繼而影響華曹斯基姊妹(The Wachowskis)拍出《廿二世紀殺人網絡》(The Matrix)這連帶關係,可見《2020》對後世的重大影響力。

八二年原版電影留下一個懸念,到底福伯飾演的主角Rick,是人抑或複製人?雖然九二推出的導演剪輯版本裏,指出Rick是複製人,但仍不減爭論,連列尼史葛與福伯至今仍為此爭辯不休,凸顯電影世界觀裏最有趣亦是最重要的問題,怎樣才稱之為人?當複製人亦有感情有人性,並認為自己是人又能否當真?不少人好奇續集《銀翼殺手2049》會否繼續探討Rick的身份,導演丹尼斯明言很喜歡故事中的灰色地帶,尤其看到福伯堅定相信Rick是人,決定保留這模糊界定,更笑言這是他在列尼史葛與福伯爭拗之間存活下去的方法。

《銀翼殺手2049》承接首集三十年後的世界,賴恩高斯寧飾演新一代銀翼殺手K(負責殲滅叛亂的複製人),他發現一個關乎世界存亡的消息,遂尋找失蹤近三十年的銀翼殺手Rick,揭開隱藏多年的秘密。由Rick到K、福伯到賴恩、列尼史葛到丹尼斯,「承傳」是今集電影的重要主題。雖然外界曾擔心新不如舊,但這次退居監製的列尼史葛,除欽點對科幻題材有獨特觸覺的丹尼斯執導,更主動邀請上集合作時鬧得不愉快、但文采極好的編劇漢普敦芬奇(Hampton Fancher)回歸,努力維持新作水準。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新場景向舊作致敬

前衞構圖與視覺,是使《2020》成為經典的原因之一。當年CGI電腦動畫影像尚未普及,奇幻獨特的場景由概念設計師SYD MEAD根據列尼史葛的草圖做成數碼繪景,配合1:1000的模型拍攝而成。《銀翼殺手2049》的場景更趨荒蕪,但部分場景不乏向舊作致敬的況味,齊來看看新與舊的對比。(《2020》VS《銀翼殺手2049》(圖A至F))

 

■ 撰文:KASS

銀翼殺手2049blade runner2020Ridley ScottHarrison Fordryan rosl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