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國是要付出代價的


今早起牀準備寫稿,卻頭痛欲裂,腦袋總是無法清醒過來。一種說不出的痛苦襲來,像有人拿一個鐵鎚不斷敲打我的頭。奇連伊士活在愛國和道德兩難中,還是選擇了愛國。我也想有國可愛,可惜我沒有!阿俠

向一個拿着炸彈,準備向美軍攻擊的小孩開槍,真是困難無比的抉擇嗎?奇連伊士活還是作出了選擇。在孩子背後設計一個成年人不斷地去叫小孩向前走,小孩好像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這是美國人對自己的心理安慰吧?不是小孩的錯,是有壞的成年人在背後指使。這樣他們這些美國狙擊手向小孩開槍的行為會變得合理化嗎?更心安理得嗎?

我的頭仍然非常疼痛,快掉下來離開我的身體。我在思考,我有國家嗎?找不到。除了那個只是黨不是國家外,最重要的是你從少年時代認同的國家的人民根本不覺你是他們的家人,而我們有些也敵視中國的人民。那麼我們是什麼?

奇連伊士活作為一個導演是到了大師級數,影片《美國狙擊手》帶着一種冷靜的態度,述說戰爭的悲哀。道德真的存在嗎?原著是在作者還未被殺前寫的,雖然有反戰意味,卻也看到背後那份驕傲。電影版本是在作者被人槍殺後拍的,於是最後有一場類似告別的場面。高手的處理的確是不同凡響,那個最後的一面好像平常的日子,好像那是一件遲早會發生的事。以一個鏡頭便交代了。然後字幕說這是主角死亡之旅。導演的冷靜教人吃驚。整部電影也是這麼的調子,畢列谷巴屢次回到戰場上完成任務,戰爭已經成了他的薛西弗斯情意結。他也從來不問為什麼而戰,只是看到911的事件後本能的反應。影片強調他只是一個平民,愛國的平民。奇連伊士活的確拍出那份荒謬和抉擇難題的場面,卻是他最愛國的電影。

1969年吧?暴動已經算是平息下來,但我每次走到左派機構的門外,心中總是想,中國真悲哀啊!我愛我的祖國,我要怎樣才能成為真正的中國人!然後97的大限到了,我這個被殖民者同化的爛人,也開始恐懼起來,決定要子女移民。因為我看不到我的國家有什麼前途。我很佩服畢列谷巴的角色愛國如此理所當然和單純。我們連到底應不應該認同這個所謂祖國都感到困難。

愛國是要付出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