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人類都癲了?


佛洛伊德最大的成就不在於令精神醫學更上層樓,而是認識一堆非常華麗的,又沒有科學界定的病名:什麼伊底柏斯情意結,什麼口部性慾期,什麼自由聯想,什麼人格分裂……實際上是對流行文化作了翻天覆地的影響。阿俠

希治閣的《觸目驚心》實在拍得太好了,影響了一代的心理電影。然後較近代的《沉默的羔羊》令到極端的連環殺手精神病成為超然物外的怪魔,卻活在你我之間。精神病於是變成現代,後現代人流行的病種。你近期有沒有發現,一些動作場面的電影,其中主角得閒無事便吃藥丸,好像吃糖一般平凡。

Allen Frances的《救救正常人》說的正是如今現代世界濫用精神科藥物的情況已經失控。我每天吃的精神科藥物便不少。當然我不認為濫用。因為在投醫前我的幻覺已經折磨了我很久。但現實上反映在電影上,你會發現很多精神病電影中的精神病人成了一個個不證自明的惡魔角色。《對面的男孩殺過來》懷恩古士文的角色便不需要解釋他何以戀母狂如此,何以追着女主角一家人不放手。因為我們已經覺得這類角色是「正常的瘋癲」。尤其女主角出牆紅杏,性慾和戀母情意結幾乎成為公式了。

我們在香港看到巨大的惡性循環,只要有人反對他們的專欄文章,攻擊他們的文章,受迫害妄想症便發作了。還加上一羣另有企圖的醜惡政治人物,文人筆戰被政治化了。而發動這場抗議的人,卻不知道自己其實在罵人政治化時更政治化。

其實我們如何界定正常和異常很簡單,因為根本便不存在這種二分法,對別人產生傷害的便是異常,這是現今唯一的界定。《對》片中懷恩古士文在前段看來正常,但後段當他變得有攻擊性時,便是異常。這不是什麼大片,甚至不是一部好片,有的只是Jennifer Lopez的好身材,和那個不證自明的瘋人。而不證自明是大家開始覺得自己多少有點不正常。覺得這類恐怖角色到處可見。

我們有沒有站起來看清楚,無論是什麼顏色絲帶的人,發現自己已經在利用這種氾濫了的精神病行為來玩弄自己和羣眾?我從來不會歧視祖國人民,扭曲的政權產生什麼樣的人是必然的。現在這個扭曲的政權又來趕我們進瘋人院,千萬別上當!

全人類都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