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能相信警察嗎?


這根本不是個問題,而是無奈的疑問。警察或者軍隊都是打工的,從來都要聽主子話。而且比你們各類型的機構還要重視紀律,主子說人民叛變了,向他們開槍吧。他們照辦無虞。

阿俠

兩部假警車,都是粗製濫造的假貨,偏偏外表看去威風,還是可以拿來冒警打劫。《衝鋒車》整片都是荒謬和看似不可能的巧合聚在一起,幹了一件非常荒謬的事。而觀眾看起來又覺得真的是有可能。於是看得開心了。拿禁忌來開玩笑總是令人們得到快感,一股被壓迫的釋放,和對不正義的內心喜好被解脫了。

那幾個在黑暗地方毆打手無寸鐵人民的警察鐵定不會起訴,而且還有半年有薪假期,不知多麼舒服,待風緊張時又可以換個階級出來行走江湖。有這樣的政府便有這樣的警察。這類荒謬巧合的,幾條主線齊發的電影,最重要是說故事的人說故事的能力。劉浩良有這份功架。開始時吳鎮宇出冊的一段,頗有坦倫天奴那類洋cult片的無厘頭和漫畫化。到真的在香港準備搞事時,影片又回到一份港產電影的味道。雖然有很多洋式戲劇,但古巨基和邵音音的一段便很中國傳統。更重要是影片的人文主義化。由打救被強姦的女性,到頗有家庭式兄弟手足情懷,表現的方式都是港產電影化。我們早已因為回歸偉大祖國的那個瞬間失去的感覺,隱隱約約又回來了。

打劫棺材車另一個意象是:富向險中求。把故事設定在黑夜,也是這類電影的老方法。這是一部喜劇,實際上想清楚點,是一部悲劇。我們看到兩部警車都是假的,而且都假得離譜。但我們看到兩部警車上的人性格和道德都相反。吳鎮宇一夥的壞人頗有六、 七十年代街坊壞人的調調,就像大哥成。警察無分真假,壞人也無分真假,只要有道德,肯守信的便是好人。這當然是從實用主義出發。我的駕的士賺錢朋友最怕的是警察,因為他們說如果我是在光明正大的情況下被捉到,那沒話可說。偏偏的士司機和交通警察卻是互相鬥智的。警察會像罪犯一般躲在黑暗的地方,然後忽然殺出來抄你牌。

人民是弱小的,壞人何其多,我們需要警察和軍隊來保護,但在極權社會,無法無天的政府,警察和軍隊卻是用來對付人民的。

我們還能相信警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