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限挑機》賭命呃like後的理想化覺醒


賭命呃like後的理想化覺醒|PS:不妨一看

當年Andy Warhol說人人都有十五分鐘成名時間,實在太有先見之明,彷彿一語道破網絡世界的虛浮與幻滅。要做網絡紅人,需要傾注的是比十五分鐘多出N倍的心機,然後得到的回報,可能就是數千數萬的like,但like數可以當飯吃嗎?在Henry Joost及Ariel Schulman執導的《極限挑機》中,只要你夠膽,不但可以做紅人,而且更有數千數萬元的進帳,一夜之間,有名有利,投注的就是膽量。

電影改編自青少年小說,高中生Vee性格被動內斂,與她老友Sydney的豪放果敢反差強烈,Vee無意中接觸名為「Nerve」的挑機遊戲,只要選擇做player,就得接受由花生友watcher們出題,完成平常人眼中的mission impossible。Vee因參與遊戲而改變平時刻板的生活習慣,鼓起勇氣做自己從沒想過會做的事,例如在指定時間內找不認識的男生熱吻,再與這陌生型男騎電單車風馳紐約街頭,在高級百貨公司試名牌晚裝,連串的任務以及過程中遇到的障礙,拍得相當刺激,也見導演在攝影上仿效網絡短片的運鏡和拍法。

《極限挑機》中一眾player鬥個你死我活爭出線,有點像《飢餓遊戲》加《移動迷宮》,只是《極限挑機》的世界更真實也更有可能在我們周圍發生。為出位而玩命,是新新人類的生存宗旨。網絡時代,網民等食花生,然後當事人的行為反應因應網民改變,就如片中的Vee一樣,所謂的自我其實由虛擬及零成本的叫囂建構。Vee與型男玩命行動升級,生死關頭Vee的突然覺醒,為的是帶出網上世界如何令人走火入魔,只是轉折鋪排過於急促,網民忽然醒覺而離開遊戲,難免有種過於理想化的一廂情願,有點虎頭蛇尾之感。

像片中player般玩命來成就自我兼賺錢,在香港或許仍未成氣候,但可以肯定的,是網上世界早已在我們自以為沒影響下改變了我們的行為,不自拍不呃like令人坐立不安無所適從,當世界發展成《極限挑機》般,凡事要靠素未謀面的網民決定,所謂自我,其實早已灰飛煙滅。

《潮遊鏡花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