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鬥Mani有竅門杜汶澤要求阿Sa露點


  • 阿澤視《雛妓》為悲劇,「本來想探討雛妓問題,但挖掘世界慘況的同時,才驚覺我們也不是過得特別好,某程度也是出賣自己換取生存空間,幾悲哀。」

  • 阿Sa曾與阿澤交惡,《雛妓》正巧出現在破冰後?「很久以前已破了,做幕後選演員,多數會從朋友着手,難道話我咁憎阿澤,等我拍部戲捧紅佢先?」萬一王晶找他拍《賭城風雲3》呢?「我相信他沒有這個能力。」

  • 阿Sa戲中男友曾意屬阿澤,但他寧可專心當監製,結果選了柳俊江。

  • 找任達華上場,減省了阿澤很多煩惱,「她們(阿Sa與Mani)已有很多疑惑,不能再選個令大家不放心的男對手。」

  • 導演邱禮濤說,在泰國的外景拍攝非常順利,「但可以選擇的話,我想拍芭堤雅的步行街,不單是金錢問題,更牽涉客觀環境,唯有在限制中將資源用得最好。」

  • 阿澤盛讚邱禮濤「可愛」,「他依然相信世界有公義,這是我和他的最大分別。」三月他倆再次合作一部黑社會仇殺新片,阿澤將回歸演員岡位。

  • 開首孫佳君與阿Sa的母女戲,阿澤曾想過找另一位年青演員代演女學生,結果由阿Sa親自上陣,邱禮濤說:「不知道算不算商業考慮,但你看到阿Sa被後父侵犯,與見到另一個新人是兩回事。」

從鋪橋搭路到培養育成,《雛妓》足足花了監製杜汶澤兩年心血,「香港電影嚴峻若此,是否應該拍快一點?我倒覺得不如製作精品,籌備時間愈多,出錯機會愈少。」

開宗明義放棄內地市場,製作人面對的困局,大多離不開一個「錢」字,這部卻有點例外,真正難搞的是,要說服經理人霍汶希(Mani)讓蔡卓妍(阿Sa)作大膽演出,「真係講到牙血都出呀!」弔詭在,Mani同時身兼阿澤的經理人,角力戰的背後殺着,阿澤所用的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在機上閒着無聊,看電影、聽音樂、玩手機等均是熱門選擇,杜汶澤卻寧可回歸原始──選看《讀者文摘》!「剛巧有篇報道講雛妓,很驚訝現代社會居然還存在着這個問題,我開始接觸有關慈善團體,成為Liberty Asia的宣傳大使,我想,何不拍部戲令更多人關注?」題材敏感,向來倡導本土製作的他,從草創已無意向內地靠攏,「之前霍士斟我開戲,得,我只有一個條件,是不要大陸市場,他們計過條數後表示同意,一簽五部,這是第一部,成本在一千萬以下,我拉攏了英皇出資一半,因為霍士沒有發行、宣傳,兩邊一齊夾最好。」

着手埋班,阿澤找來邱禮濤編劇與執導演筒,疊埋心水當監製,「近幾年我多數演喜劇,這部題材嚴肅,擺我落去咪盞搞!」邱禮濤踢爆,阿Sa在戲中任職雜誌社的男友兼同事,一度意屬阿澤,「但不想見慣見熟,加上柳俊江以前從事新聞,說服力強好多。」阿澤笑言:「你問我邊個角色做得呢,林超榮(雜誌社總編)咪做得囉,衰上司啱我做呀,不過都係正正經經監製部戲算啦。」

滿足一己私心

劇本出爐,阿Sa已是阿澤頭號爭取的目標:「我始終是演員,明白演戲講求狀態,若這個時候沒想過要爆,你好難令她有所發揮;阿Sa長期被低估,甚少有嚴肅角色打她主意,好像放監一樣,我揀女演員當然寧願揀餓過飢,總好過長期食飽。」心態準備就緒,只要劇情所需,阿Sa寬衣、爆粗、肉搏都不是問題,阿澤需要說服的,是永遠步步為營的經理人霍汶希。「由一開始當上監製,我已跟Mani周旋,《伊莎貝拉》拍梁洛施也是,我怎會不清楚她?Mani看完《雛妓》劇本,很想我找她的藝人去演,到你真的叫阿Sa來演,她又會處處保護藝人:『杜先生,要阿Sa除衫、講粗口,得唔得㗎?』我好明白,電影一天未有畫面看,大家都會充滿懷疑,由此形成一直在角力。」

知己知彼、見招拆招,阿澤纏鬥Mani,無所不用其極。「大致上,這類角力的技巧,永遠來自一早要取得比你自己所需更要多,不單對經理人,對演員也是,講得比想像中要更嚴重,起碼都要她露點,現在不用喎,對方就會覺得你已退後一步。」阿澤提出露點要求,阿Sa有什麼反應?「她沒有說肯,也沒說不肯,只叫我先再研究清楚。」「講大啲」這一招,其實是阿澤從Mani身上偷師而來,「乜都問吓問吓,又唔使俾人打一身,這是她做人的原則。」

問題天天都多,找誰跟阿Sa演牀上戲最沒煩惱?阿澤很感激任達華拔刀相助:「阿Sa不演,我一定找到替代,但若任達華不演,我真的不知找誰!他有資歷、有演技,年紀又跟角色相近,演牀戲更加多過我演戲,多年來從沒聽過有人說被任達華博懵,別人博任達華懵或者就有!」選華哥可謂理所當然,反觀要孫佳君抹去濃妝、收起性感,演阿Sa的苦命媽媽,倒算一新看官耳目,阿澤坦言:「我以前很迷戀孫佳君,她是一代性感女神,很多人覺得她是花瓶,但我覺得她好戲,在《黑金》已表露無遺。」正如九把刀監製《等一個人咖啡》,請來女神周慧敏滿足一己私心的個案類同,「總之有孫佳君的場口,我一定到,無非想跟她打個招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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