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鬱症繪畫平伏心情盧凱彤感激黃耀明勸慰


  • 一三年底,盧凱彤患躁鬱症,經過一年多的治療終於康復,她十分慶幸自己可以變回羣體動物,因之前完全像一隻迷失的綿羊,擔心自己一世都不能返回現實世界。

  • 「第三十四屆香港電影金像獎頒獎典禮」中,盧凱彤及李端嫻憑電影《那夜凌晨,我坐上了旺角開往大埔的紅VAN》奪「最佳原創電影音樂」,而黃耀明及蔡德才憑《香港仔》奪得「最佳原創電影歌曲」。

  • 為了紀念自己勇敢的一面,Ellen於身上多處紋身,她說紋身的痛楚絕對比不上躁鬱症帶來的痛苦。

  • Ellen於治療期間需一邊聽歌一邊用左手畫畫,這種療法令她心情平伏。

  • 患病期間,Ellen畫出過百張畫作,稍後會舉行個人畫展,其後再將畫作捐作慈善用途。

  • 除了畫展,Ellen更會出書與大家分享心情,隨書附上 CD,歌曲是她失眠時創作,樂迷失眠時也可聽着入睡。

前At17成員盧凱彤(Ellen)自從一○年與林二汶拆夥獨立發展後,彈得一手好結他的Ellen工作不斷,但去年忽然大減工作量,原來事業突然暫停的她,是因為患上躁鬱症,最嚴重時曾想過自殺,幸好有何韻詩等好友相伴,黃耀明的一番話,更令她十分感動;她去求醫,並透過畫畫、旅行和藥物治療等,終於走出陰霾,重新出發戰樂壇;她為了紀念越過鬼門關,特地在身上紋了一大幅紋身作紀念。

自由身的盧凱彤,去年事業突然煞停,原來她患上躁鬱症,「我本身性格較內向及執着,容易不開心及在乎別人的說話,工作上從來沒有一刻會放過自己,將自己捉得太緊。於一三年底,我開始出現很多負面思想,發覺沒有任何東西可以令自己再有開心的感覺,對生活上亦沒有追求的慾望,加上不時暴飲暴食甚至不飲不食,相當極端,而且又不想出家門,出現這些徵兆時,自己都覺得需要看心理醫生;起初,醫生說我是患上抑鬱症,需要接受心理輔導。但數月後情況更為嚴重,向來工作狂的我開始不想工作,無緣無故踢牆及將頭撞埋牆角,又經常失眠,甚至出現幻覺及幻聽的情況,經常於家中看到不同人的出現,而耳邊又出現不同的聲音要求我傷害自己。」

想動手打自己

Ellen有時出街工作,朋友見到她,都發覺不妥,不止眼神空洞,又經常手顫,「我整個人都會搖晃不定,連自己都發覺不能再照顧自己,後來黃耀明勸我去看精神科醫生,看了之後,起初都界定我是抑鬱症,但服藥兩個月後,終於證實我其實是患躁鬱症,由於有傷害自己的傾向,故情況頗嚴重。」

治療期間,Ellen說簡單如呼吸,那一呼一吸都令到她感到難過,更曾有輕生的念頭,「病徵不是最辛苦,大家一直誤以為只要吃藥就會好,但其實吃藥是療程中最辛苦的階段,因為需要不斷調整藥的分量及試不同的藥物,才會找出真正醫好你的藥物,而且這些藥物會出現很多不同的反應,剛開始試藥時,令你想嘔吐及坐立不安,由早到晚會不受控不停踢腳,相信很少人明白每朝醒來就會哭,看到鏡中的自己就想動手打自己,最後試了九個月的藥物,才終於找出適合的藥。」

患病期間,Ellen幸好獲得好友如何韻詩及經理人的陪伴,而明哥黃耀明的一番說話更令她完全振作起來,「當時曾經想過退出娛樂圈;我十五歲入行,認識的生活只有音樂工作。患病時,明哥的一番話令我十分感動,他說:『即使你退出娛樂圈亦不要緊,『人山人海』一定會養你。』這番話令我放下心頭大石,安心好好休養,發覺沒有任何事情比健康更為重要。」

內心世界黑暗

除了服用藥物之外,繪畫絕對是Ellen平伏心情的療法,「一年前看心理醫生,當時需要我每日聽兩小時莫札特的音樂,而邊聽更需用左手畫樹,自己開始發現為何畫中的樹大部分都被砍下,很多暴力的畫面,完全沒有一幅正常的畫作,原來當時內心世界都是黑暗。其實從繪畫過程中可以調節情緒,失眠時畫畫,可以令我紓緩,亦試過情緒失控時畫畫,的確可以令我心情平伏,有時候甚至可以代替藥物。從此就愛上畫畫,一年內已畫了接近一百幅。」Ellen表示將會捐出過百幅畫於「思覺基金」拍賣,作為慈善之用。

經歷躁鬱症的煎熬,盧凱彤決定在身體上留下烙印作紀念,「捱過嚴重的病患之後,就像越過鬼門關,故希望擁有一個光榮的紀念,所以選擇紋身,以前不會紋於手臂,因擔心工作不方便,但現在已經豁出去了,要在手臂及背部紋上圖案,至於紋什麼圖案?與紋身師傅商量的時候,我想表現一種勇敢的感覺,他有看過我的畫作,覺得畫風比較隨筆,故再加上師傅個人的風格。」

對於重新出發的Ellen來說,獎項絕對是一枝強心針,她於「第三十四屆香港電影金像獎頒獎典禮」中憑電影《那夜凌晨,我坐上了旺角開往大埔的紅VAN》奪「最佳原創電影音樂」,「這獎來得十分合時,因為現在我再投入工作;其實自己一直都沒有壓力,所以獲獎都很驚訝;回想當日做音樂時,是相當大的挑戰,除了需於一個半月內完成配樂工作外,當時身體已經出現問題,所以每一刻都不是容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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