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小龍女學校申請減費吳綺莉剖白不看醫生隱衷


  • 翁靜晶主動伸出援手,陪同吳綺莉到學校開會,Elaine非常感激。

  • 上周六,卓林與友人到南丫島旅行,學燒玻璃。

  • 上周六,卓林與友人到南丫島旅行,學燒玻璃。

  • 周二與卓林的學校開會後,吳綺莉的情緒較前好些。

  • 復活假期結束後,卓林重新上學,但上周三再度拒絕回家。

與母親吳綺莉(Elaine)分開接近一個月的吳卓林(Etta),在復活節假期結束前,返回大埔家居住,然而母女團聚僅兩個星期,卓林再度拒絕回家,可見母女之間存在的問題尚未解決。

本周二,吳綺莉在翁靜晶(Mary)陪同下,前往卓林的學校,與校方開會,離去時顯得比較從容,問她這次會議是否有助解決問題,她說:「很正面,有改善。」

這個多月來,與Elaine通電話,經常感受到她的情緒很不穩定,很擔心她壓力爆煲,問她有否看心理醫生?她起初說「有」,追問下才說「沒有」,並且終於坦白說出不看醫生的隱衷。

經過本周二與校方再度溝通,吳綺莉的情緒稍為平伏下來。從來沒有聽她談及與翁靜晶的友誼,問她是怎樣邀得對方幫忙?她說:「祈禱囉。」她解釋:「跟Mary認識二十多年,但期間一直沒有見面,一天她主動打電話給我,問有什麼需要幫忙,我把事情告訴她,她便陪我到學校開會。她真的是神賜給我的恩人。」

她非常感激翁靜晶和謝偉俊的幫忙,「謝偉俊在case(虐兒案)方面幫助我,而Mary是以家長輩朋友的身份幫我,她也是母親,更能夠明白與孩子之間的問題。」

做同一類型的噩夢

自從二〇一一年攜女兒從上海回港,重投娛圈的吳綺莉,事業發展不算很順利。當她心情不好,有時候會在深夜致電給我,宣洩抑壓的情緒;但只要站在公眾面前,就像沒事人一樣,嘻嘻哈哈,隱藏內心的不快。我意識到她可能已患上情緒病,勸她看心理醫生,但她堅稱自己沒有病。這一年來,她愈來愈瘦,她向傳媒訛稱「減肥成功」,其實是健康情況愈來愈差。

這些問題,與她相依為命的女兒Etta怎可能看不到?怎可能不焦急?於是想到「報警求助」。Etta「兵行險着」,為的是希望母親戒掉煙酒,並接受情緒病的治療;她擔心只要回家生活便「前功盡廢」,她覺得母親會當作什麼也沒有發生過,繼續過自我摧殘的生活。

小龍女的「救母行動」,至今尚未成功。Elaine說:「紅酒已經喝少很多。」有沒有看心理醫生?「有。我還訪問了ICAN(心理健康與力量證書課程)的導師,這個課程有助調校心理,令負面情緒正面化。」她報讀了課程?「尚未正式上課,但他們有很多書給我看。」

再追問下去,她承認並沒有看醫生。

其實,在很久很久以前,她曾一度求助於心理醫生,然而她的結論是「冇乜用」。

吳綺莉出現情緒問題,要追溯至二十年前,「廿三歲那年,在整整一年裏,幾乎每隔一兩個星期便會做同一類型的夢,就是坐飛機時,飛機以不同的方式墜下,很可怕。」這噩夢,令她從此盡可能不坐飛機,「有時候因為工作不得不坐飛機,上機前一定跟家人和朋友說一大堆話,好像說遺言那樣,在飛機上害怕得連水也不敢喝一口。有了女兒以後,每次與她往返香港和上海,都是坐火車。」她試過想搭飛機,但買了機票便開始情緒緊張,失眠,最終還是要坐火車。「我試過和女兒去日本,坐船,很大浪,好像坐鐵達尼號,嚇到拿救生圈。」

希望克服飛行恐懼

Etta一天一天長大,為了想多些帶女兒去旅行,她決定看心理醫生,「我希望克服飛行恐懼,看了十多次醫生,半個鐘頭診金二千多元,吃些藥,沒什麼用,便沒有再看了。」

她承認自己容易神經緊張,「有朋友開藥房,給了我幾百顆藥丸,是含有胺多酚成分的,朋友說吃了對情緒好些,但我不想依靠藥物,擔心吃慣了便斷不到。」她認為喝紅酒有助放鬆情緒。「我第一份工作就是娛樂圈(九〇年選亞姐獲得冠軍入行),雖然我的性格屬於比較強,但始終人言可畏,儲埋儲埋,很難沒有影響。」

她把壞情緒帶回家中,引致一些她自己不察覺的問題,「我明白女兒疼我,想我好……我承認有做得不對的地方……但小孩子應該勤力讀書,不應該不返學、不回家,學費每月一萬八千元,不返學也要照交。」她以為女兒返家就是解決問題,我則認為現時母女二人的情緒都不穩定,適宜暫時分開一下。Etta目前暫居於一位auntie家;Elaine說翁靜晶有提及可以讓Etta到她家暫住,但事情尚未落實,「Etta並不認識Mary,再看看怎樣吧。」

她既然明白女兒的心意,盼望她把情緒病治癒,為什麼不願意行出這一步?這位單親母親終於道出隱衷,「心理醫生三千元看一次,如果只是看一兩次是沒有用的,但若然洗濕個頭,難道不把它吹乾?一看起碼一年多,最少要十多萬,花這麼大筆錢,又解決不到現實問題,為什麼要看呢?做母親的,都希望把最好的給女兒;或許有人會說,可以不讀國際學校,替女兒轉校,但因為她小時候在上海讀書,學的是簡體字,回港唸中學一年級,如果讀普通學校怕她追不上;這次跟學校開會,我提出減費的要求,但他們說這學期不可能,最快也是下學年的事……我的經濟負擔很重,還要照顧在上海的母親。每個人如何分配收入與支出,都有自己的優先次序,在我來說,我的收入足夠照顧家庭,但無法負擔看心理醫生。」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唯有期待有心人出現,幫助吳綺莉接受治療,讓她與女兒重建健康家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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