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沛妍鄭雅琪文華赴加受教龍劍笙親撰感言


  • 李沛妍、鄭雅琪、文華赴溫哥華探望刨姐,兼向她討教演出心得,四人還偷得浮生,在櫻花樹下拍照留念,享受一下美好陽光。

  • 李沛妍、鄭雅琪、文華遠道而來,刨姐特別帶她們跟好友Emily(前排右一)、黎玉樞伉儷(前排左一、二)及其兒子黎樹坤(後排左一)飯敘,席間各人談笑甚歡。

  • 四人暫時放下重擔,投入做遊客,由刨姐一盡地主之誼,帶她們到餐廳享受美食!

  • 要演戲演得好,當然要有充足體力,經過一輪辛苦排練,大家都特別好胃口呢。

  • 刨姐第一次跟文華長時間接觸,有別於沛妍和雅琪的感覺,刨姐覺得文華有禮貌、好學,且有上進心,由她演繹韋夏卿,應該難不倒她。

  • 李沛妍因有演出,須提早返港,所以首四天的排練重點全放在她身上,她演小玉時,雅琪則飾浣紗相襯,然後交換角色再排練,兩人表現均獲刨姐讚好。

  • 沛妍提早返港,鄭雅琪和文華則繼續留在溫哥華跟刨姐排練,把握學藝機會,逗留十多天才回港。

為了傳承粵劇,任劍輝嫡傳弟子龍劍笙決定於今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於演藝學院演出十場任白名劇《紫釵記》,今次之拍檔全是粵劇界新秀,包括曾與刨姐合作過的花旦李沛妍及鄭雅琪,另外再配文華、梁煒康、黎耀威等。任姐妹妹任冰兒任藝術總監,務求要將當年任白演出之足本《紫釵記》再現舞台。

龍劍笙自決定演出《紫釵記》,不停在溫哥華家中重聽任白兩師的CD錄音帶。四月十五日,李沛妍、鄭雅琪及文華聯袂飛赴溫哥華,一方面為探望刨姐,另外也希望藉這段相聚時間,令刨姐可以把個人演出任白名劇之心得告知,並得刨姐言傳身教。

因為李沛妍身負演出任務,故需提早返港,鄭雅琪與文華則繼續留在溫哥華與刨姐排練,逗留十多天才回來。趁此機會,刨姐與三位新人接受了加拿大「華僑之聲廣播電台」黎樹坤主持之節目《至型至美十點鐘》專訪。刨姐如此重視此節目,原來內有因由。

黎樹坤是粵劇前輩靚次伯(四叔)的孫兒,刨姐對四叔非常尊重,與四叔一家也甚有淵源。刨姐視四叔兒子黎玉樞夫婦如兄嫂,故也對自小稱她姑姐的黎樹坤特別深感情,黎玉樞移民溫哥華多年,兒子黎樹坤成了電台主持,今次刨姐帶同三位粵劇新秀接受訪問,既可藉此細憶與四叔合作之種種喜樂,還帶她們認識靚次伯之子媳黎玉樞夫婦,一次非常有意義的聚會。

溫哥華天氣驟寒驟暖,氣溫變化不定,為怕孩子們帶不夠衣衫冷病,刨姐特別帶鄭雅琪和文華(因李沛妍先返港)往挑禦寒衣服並送贈之,她倆收到這批「溫暖牌」服裝,興奮得天天穿在身上。逗留期間得刨姐指導藝術,之外,更連寒熱也關心,三位新秀回港後談到今次加國之行,皆感對刨姐「無以為報」。

刨姐字字帶真情

刨姐對於三位新秀赴加探望她,而且努力排練,也感到非常開心。她親筆寫上感言,細述與黎玉樞父子之淵源,言及對三個女孩子的感覺,最重要是對未來演出《紫釵記》之期望,文章字字帶真情,睹之動容不已。

與玉樞哥的淵源

始自四叔(靚次伯先生)的關係,我視玉樞哥夫婦為兄嫂,而我們常在玉樞哥嫂來接四叔散場見。樹坤也一同來接阿爺,這小孩子從小就很窩心的叫我做姑姐。

玉樞哥是一個很親切的人,九三年我從溫哥華回港,他一家三口竟訂了一圍枱的餸來宴請我兩人,非常有禮和客氣,很是受寵!

數年後,玉樞哥一家三口也移居溫哥華,我們便更多接觸,很敬重他對四叔的一切……如用靚次伯先生之名捐贈學校,立銅像和出書等,真是不簡單!

樹坤更乖巧懂事,從他身上可看出孝道和禮義,更樂於助人(絕不誇大!),可見得是玉樞哥教導有方!

樹坤是會計師,DJ是業餘的。源於四月初與他飯敘時談及三位新秀會到訪溫哥華,他立刻主動提議請她們上電台宣傳,好讓華僑們對她們有更深認識,因時近四月底是交稅的限期,他非常忙碌,怨嘆不能帶她們四圍遊玩,這就是他樂於助人熱

情好客的本性!!!

配合不到六柱齊集

沛姸因先走,所以首四天的重點全放在她身上。這次的排練,使我覺得她更上一層樓,無論小玉或浣紗的演繹,都是很好!

雅琪的小玉和浣紗也一樣不錯,保持着她本身的高水準。

文華是第一次長時間接觸,不同於沛姸和雅琪的感覺,但她是很有禮貌,很好學和上進的心。這次她演韋夏卿,應該是難不了她的。

總括三個孩子也令我很窩心,她們非常勤奮,對自己的要求很大,常要重複排練到自己稍覺滿意為止。粵劇能有這些新人們承接,我也很高興!

這次唯一遺憾是梁煒康和黎耀威因要

於四月十六至十七日在港演出《覆水難收》,而配合不到六柱齊集溫哥華(因沛姸在四月二十日離溫返港)。但我對他倆極有信心,所以不用再安排。而我會盡早回港與他/她們齊齊排練,希望在十二月二十三日於香港演藝劇院演出十場《紫釵記》,能令喜愛我們的觀眾滿意! ●

鄭雅琪:難忘菩生姐的笑容

鄭雅琪於一三年年中首次赴溫哥華參加排練,令她永遠難忘的,是首度拜訪刨姐之家,刨姐開門時那和煦親切的笑容。

今次到達加拿大,再踏刨姐家,雅琪套用了一句歌詞形容:「當年情景依稀還在……」一樣是刨姐開門接她們入內,笑容同樣燦爛親切,精神奕奕。

因為沛妍要先返港,所以甫抵加國,四個人便作密集式排練,大家先集中排沛妍的,她演小玉時,雅琪便飾浣紗相襯。

「今次我要演浣紗,雖然在加國有排練過,但菩生姐(龍劍笙原名李菩生)仍然很緊張着我們回港後一定要求教細女姐(任冰兒)。」

再與刨姐排戲,雅琪自覺較易上手,可能有了第一次合作的基礎,而且對刨姐的感覺親切了,便沒有第一次相處時般驚惶緊張。

「其實菩生姐對自己要求高,但她對我們從來沒有施壓力,只是不停排給我們看,指導我們,很細心,得到她的指導,我覺得自己很幸運,十分幸福,非常感激她,除了藝術上的教導,連衣食住行也細心照顧,真不知如何報答她。」

李沛妍:用努力回報她的悉心指導

李沛妍說:「每次赴加,菩生姐除了在工作排練上對我細心指導,生活上也得到她極細心的照顧。她是一位非常慈祥的長輩,對我們真的照顧得無微不至。」

在《任藝笙輝念濃情》中,李沛妍演了《紫釵記》的四場折子戲,今次要把未演的練習演出,沛妍感覺難度更高,尤其尾場,小玉在情緒上的爆發更大。對於一個經驗尚淺的新人而言,能在此階段得到刨姐悉心指導,細心講解小玉的動作、位置,真正的言傳身教,還有機會接受新挑戰,學習演另一個角色浣紗,令李沛妍覺得甚為幸福。

「今次把兩個角色都學了,兩主僕對手戲多,兩個角色相輔相成。令我對小玉這個角色加深了認識,因為我要先返港,真的辛苦了菩生姐,她要在很短的時間內加緊為我排練,指導我,非常感謝她。

「我會加倍努力,努力思索和練習在加拿大學到的,不要生疏,希望有所進步,期待今年年底菩生姐回港和我們排練時,能看到我有進步,我希望用我的努力回報她對我的悉心指導。」

文華:從零開始從頭學

任劍輝於一九六九年最後一次演出時,曾派重任予愛徒龍劍笙,着她做自己的小生,師徒唯一一次同台演出《紫釵記》,故而刨姐對韋夏卿一角有非常深的了解。

今次演出韋夏卿這個角色的文華亦赴加排練,刨姐把所有手眼身法步,均依足當年所學的教她。「我從頭開始跟,真有點手足無措,加上剛演完周瑜角色,動作帶霸氣,更加拿捏不好韋夏卿斯文但帶點怕事,懦弱的性格,幸好菩生姐不厭其煩,一下一下的教我,不嫌我蠢。」因為刨姐演過此角色,對需用之力量忖度有要求。「但她沒有強求我,她還對我說:如果你一時演不到我所教,便先演你的方式,最重要是自然。」但是,文華不是這樣想: 「多難才得到如菩生姐般大師教導,一定要一絲一毫也跟足她教我的,從零開始從頭學。」

文華坦言,開始排練那幾天,她覺得自己白學了廿年戲,好像什麼都不懂,感到很徬徨,很失落,直到回港前,開始有一點感覺了,但又要回港了。

「我會在未來一段日子好好鑽研菩生姐教我的演出法,希望能做到她教我的。不能辜負菩生姐對我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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