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驍險變傻 始源傷頸椎林超賢霸氣:冇得驚!


  • 彭于晏、崔始源與竇驍一同遠征意大利阿爾卑斯雪山,竇驍很興奮看到彩虹映雪山的奇觀。

  • Eddie與始源合演搞笑版《鐵達尼號》,難怪竇驍說三子的感情「不一樣」。

  • 玩完單車,林超賢將回歸動作片,穿梭叢林等落後地方取景,有必要套套搞到咁苦嗎?「我說過要拍輕巧愛情片,一定會做,但不是這兩部。」

  • 最初宣布卡士時,林超賢仍未落實找誰演車王鄭知元,後來阮經天受傷退出,竇驍接演邱田,彭于晏由始至終都是仇銘,崔始源化身車王,飾Simon的陳家樂拍第一個鏡頭已受傷。

  • 被封「PK王」的竇驍受傷無數,密度是眾人之冠。

  • 為拯救失意的竇驍,Eddie親赴韓國跟他組隊鬥車,這段戲最能體現兩人的友情。

  • 剛滿十五歲的歐陽娜娜,偕連凱合演父女,林超賢稱許娜娜:「有天分、有(演戲)細胞!」

  • 招惹Eddie與竇驍兩大男神狂追,王珞丹接演此角的「膽量」,不比要落場鬥車少!「那種美不是講外表,女仔絕對型過男人,女人驚曬、驚跌,王珞丹肯來做都幾夠膽。」林超賢說。

  • 招惹Eddie與竇驍兩大男神狂追,王珞丹接演此角的「膽量」,不比要落場鬥車少!「那種美不是講外表,女仔絕對型過男人,女人驚曬、驚跌,王珞丹肯來做都幾夠膽。」林超賢說。

  • 始源戲分不多,但單是這場浸浴戲,已達到林超賢目的─要令觀眾記得他的存在。

  • 沙漠拍攝苦不堪言,Eddie與始源拚盡全力,竇驍更累得雙腿張不開。

戲未上畫,《破風》一詞已街知巷聞,當大家以為這是單車界的專有名詞,導演林超賢來個反高潮:「本來沒有『破風』這個詞,香港叫『帶車』、國語叫『領騎手』(掩護主攻的單車手),領騎手怎樣為衝線手抵抗風阻,便想到『破風』,現在全行人人都這麼叫了。」

竇驍坦言,接拍前以為演員只需要擺擺樣子,不一定真的懂騎,誰料在林超賢不斷鞭策下,個個拚盡如專業單車手,他跌得最多被封「PK王」、崔始源傷頸椎可大可小、陳家樂更斷了三節鎖骨,總計受傷人數高達八十人!

眼見個個為部戲前仆後繼,勇往直前的林超賢,還有感覺嗎?「沒有什麼感覺,跌車好平常,有哪個車手不是一身疤?不將他們的潛能逼出來,就會好像那部劇(《衝線》),人人去郊遊一樣,沒有比賽的力量。」

魔鬼導演,拍出天使般的純真熱血。

去年三月,林超賢宣布開拍《破風》,擺出彭于晏(Eddie)、阮經天、陳家樂三大美男陣,誰料小天因《暴走神探》傷腳辭演,換入竇驍接演邱田一角,對林超賢來說,會不會反而解決了一些煩惱呢?同是台灣製造的新一代男神,原本一直領放的小天,自當兵後人氣已被Eddie反超前,再在同一部戲較量,不難想像雙方經理人陣營刀光劍影,為爭取表現而暗向導演發功的畫面……

林超賢淡定回應:「我從來不會去想處理戲分的問題,有時自己都幾固執,正如當日《魔警》,老闆不斷要求加多些戲給張家輝,但怎麼加呢?個戲真的在吳彥祖身上,家輝肯做便做吧;我常對那些經理人說,我的責任是要令你的藝人好看,並不關乎有幾多場戲,始源在《破風》也戲分不多,但我要令大家記得他的態度,識英雄重英雄,是活生生的一個人。」

知難而退

亦因如此,替補小天的竇驍集訓時間不足,總計僅練了三天,便要正式埋位去。「我在很慢的速度下跌倒,全場都在看着我,好醜!Eddie騎了兩天,已有運動員感覺,但我訓練時間真的不夠,導演說:『踩都唔識踩,點拍呀?』令我壓力很大。」他決心急起直追,返酒店重看演出片段,再加緊「補鐘」。「我是破風手,帶領着這個團隊,爭位時不會有禮讓,需要很堅硬個性;第二天開工,我試着站起來邊喊邊踩,那段路其實不用起身抽頭,但我想進入角色,有股身上的陽剛霸氣,真的幫到我!」

有衝勁固然是好,但竇驍的技術始終未達水平,在香港拍外景期間,收工還要到醫院洗傷口,丟了一塊肉的震撼影像,令我久久不能忘懷,竇驍笑言:「劇組開我玩笑,都叫我做『PK王』,因為我常做些很野的事情,不斷測試自己的膽量,挑戰的極限就是翻車。」他發生過兩次驚心動魄的嚴重意外,「我幫Eddie破風,有一個動作要推他出去增加速度,但出現誤差,一推向空氣我便整個人失控,胸口撞到右手邊的水泥台,現在胸前還有一道疤,幸好沒有撞到頭!」另一次是在王珞丹面前摔車,連人帶車打了個前空翻,頭盔硬生生被撞到碎裂!「還好有頭盔保護,否則如王珞丹所說,我肯定會傻咗!」

炒車無日無之,林超賢說根本冇得驚!「冇得停,最驚係炒咗冇得拍,我當然很擔心陳家樂,始源都試過頸椎受傷,整個禮拜如同僵硬,有點動彈不得,又不能戴頸箍,要知道傷頸骨可大可小,不知道影響多久,又或者有沒有後遺症。」並不是每次意外,他都能親身目睹,最深印腦海的莫過如韓國一役:「我找韓國國家隊來拍,拍完一個有劇情鋪排的,不如再拍一個沒有劇情的free fight,大家就來鬥一場,讓我拍些畫面,他們鬥得好狠,結果炒車炒到斷開兩截,有兩人受傷,其中一人斷了鎖骨!」

電影穿梭十個城市取景,韓國釜山外還有台北、高雄、香港、意大利雪山、上海外灘及騰格里沙漠等,讓林超賢體驗了各地不同「風土民情」:「這是齣香港電影,我當然想在香港拍一part,原本想封昂船洲大橋,奔波四個月,還是不得要領,對方不會說『不行』,卻會給些關口你過,例如要我們買保險,說出一個匪夷所思的數字,吓,不是『破風』是『破億』?又要我們找公司作評估,十幾廿萬做份報告出來,好叻啦,令你知難而退!」輕言妥協那位,又怎會是林超賢?「最後我不理,照拍,不可能踩架單車上去,唯有飛架飛機上去拍了再做特技。」

筋疲力盡

相對地,台灣人的合作態度,令他大感窩心。「開場要在高雄市中心封十三公里,其實我只係開大啲,你俾八公里我都收貨,高雄觀光局的人卻沒面有難色,會問我們要花多少時間,認真去想怎樣解決問題,最後說只容許若干時間,但封十三公里,總計有三十幾個路口,觀光局不可能派出這麼多人去封路,我們要自己想辦法,但最起碼願意去傾,不像本土文化─什麼都不行!」在高雄母嶺三千七百多海拔拍攝,則連台灣運動員都嗌投降:「上山、落山,拍一次就要推車返轉頭,教練走過來求我讓他們休息,但哪可以休息?那裏只得半日見天清,唯有車輪戰,分兩批人拍,靠這個break回氣,但後來他們又說寧願不斷踩,好過踩吓又停吓,要熱身好辛苦。」

騰格里沙漠天氣變幻莫測,也令林導演大開眼界:「朝早攝氏零下幾度,日間可以上升到四十幾度,第一日去到沙漠居然落雪,落雪後地面一片濕滑,怎麼辦?」爭分奪秒,大隊凌晨五點出發,花三小時車程去到沙漠,有次竇驍在車上睡得迷迷糊糊,忽然被叫醒要拍衝線鏡頭,他以為只衝兩百米左右,誰知竟然是五百米!「我問導演要不要熱身,他說沒有時間了,拍我和Eddie衝線,衝了八、 九遍後,我的腿已張不開。」要數筋疲力盡的場面,對竇驍可謂輕而易舉,「有場始源想我破風,我不想讓他,但拍時車子的齒輪轉動有異,轉身想和始源說,叫他騎慢一點,他卻以為我在挑釁他,整個人超快,但劇情說我不能讓他超過,我只好盡力鬥快,導演喊cut,我眼前又是一片漆黑!」

說着說着,竇驍忽然喊出一句:「我對青春無悔!拍《破風》好值得,老了怎麼拍熱血?每個人都像經歷了一場戰爭,彼此變成很親密的朋友。」林超賢就是有本事吸引演員排除萬難,也要激發出個人潛能,他笑言:「演員無時無刻都想有刺激,有時一年拍幾部,難免會覺得部部都係咁,睇吓撞唔撞到嗰刻佢想發神經,我又咁啱搵佢發神經,咁咪好囉,大家一齊發神經!」

能夠同林超賢一齊「發神經」,也是件挺幸福、熱血的事。●

無懼《衝線》抄橋抄場景

《破風》正拍得如火如荼之際,無綫忽然開拍同屬單車題材的《衝線》,部分台灣景點如出一轍,據傳有《破風》工作人員「洩露軍情」,林超賢直言:「剛回到香港拍攝,便聽到對方會去台灣某幾個場景,有這麼巧合嗎?我們曾經懷疑過有人『通水』,但既沒有證據,也不排除無綫找台灣聯絡人,正好提供那幾個場景,說《破風》剛好拍過。」不怕貨比貨,正因為有了《衝線》,林超賢說《破風》才倍覺可貴。「無綫拍過,正好呈現一個難題,不論是多棒的運動員,在賽場鬥五個鐘可以好勁,但叫他們每天拍十個鐘、拍足一星期,多棒車手都會有軟弱一面,怎樣令每一個鏡頭都迫到他們竭盡所能?所以我和幾個教練一直緊盯整件事,不停催迫演員,不將他們的潛能迫出來,就會好像那部劇,人人去郊遊一樣,沒有比賽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