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舊


我做賊,賊贓是半日閒,和Yoyo跑到東京去了。

難得母女二人努力卡出幾天的假期,做賊都做得比較有組織善用時間,尤其是Yoyo的假期比我短,所以開頭三天我當了跟得媽媽,先跟Yoyo想去的地方走,下北澤代官山還有那個自由什麼丘,逛小店吃甜品逛書店到午夜,還有一晚在Billboard Live看了Sergio Mendes表演,好開心。

Yoyo先回台北工作了,我還多留幾天逛街,熟悉的街道店舖食肆健在,好生羨慕人家可以持續經營幾十年,不像香港。

澀谷、新宿、六本木,每區逛一天都可以腳跛,應驗了,不過過程中我發覺跟從前有分別,老娘如今除了逛兩小時得坐下來休息一下之外,還真沒有當年睹物的興奮,三十多年前初訪東京的新鮮目眩興奮狂購已經被多年以來不下數十次的重訪淡化了,什麼時裝化妝品哪兒找不到(尤其多了網購),如今享受的是日本的傳統舊東西,小店、手作工藝、食物器冊、紡織物等,總之有點舊、有點歷史的會讓我更高興。

東京沒變,變的是我,一個喜歡偷舊東西的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