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重生命,由愛惜小生命開始


小時候,我常被教導要尊敬長輩和不要質疑父母所教的東西,即使是那些為了嚇唬我要做一個乖女孩的種種善意謊言。年紀漸長,我發現這未必是最好家教模式,所以我用截然不同的方法養育兒子。通常會告訴他確切的資料,若我也不知道如何解答,便一起尋找答案。

爸爸曾說過一句話,建構我維持了好幾十年的信念,我後來才發現那是完全不正確。「貂這般惡毒的動物除了用來造皮草便一無是處了!」我一直視他是非常有學識的人,所以對他堅信無疑。而我媽媽作為一個擅交際的麗人,不但擁有無數皮草,亦教導我把它們視作社會地位的象徵。

我曾有數不盡的皮草,但我不能再穿著它們,因為甫穿上就會感受到那些動物被製成皮草時所經歷的驚恐和痛苦。我看過影片記錄皮草養殖場內動物身處無比惡劣的環境,或被活生生剝皮。有些被剝皮後仍能苟活長達一小時,這些抽搐着的身軀被堆成小丘。我有一隻寵物貓鼬Toby,現已上了天家。貓鼬與貂或雪貂沒有關係,但牠們是敏捷且兇猛的小型捕食者。貓鼬以殺蛇為名。當我帶Toby回家時,是六吋長的小孤兒。如果把牠留在野外便性命難保。從牠身上明白到貓鼬就像貓狗般可愛和聰明,雖然我強烈反對養牠們作寵物,因為牠們的爪不能收縮,亦十分愛惡作劇。

Toby大部分時間賴在我的襯衫上。牠睡在籠中,也會與我其他的寵物玩耍,體形與貂相若,究竟需要多少生命才能製成一件皮草?這個想法讓我感到十分厭惡。

可能爸爸在皮草養殖場見過貂,覺得十分兇惡。但如果你是一隻被困在這般惡劣環境的貂,也必定如此!我覺得應該為所見到的皮草感到可恥,畢竟活於這文明年代。我深信尊重其他生命和教育子女相同的價值,會令這個世界變得更好,你也有同感嗎?

(本欄隔期刊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