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兆尊:面譜下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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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一個平平無奇的來電開始,被邀請撰寫一篇短文,對於一個從未嘗試執筆的我來講,確實又是一次大膽的挑戰。

漫無目的及無邊無際的主題,不斷在過往這幾天裏,於胸無半點墨的我的腦裏,來來回回地不停衝擊同閃現,繼而令我千挑細選出以下的主題:「面譜下的人生」。

細說童年,由小學開始,身不由己地每晚總是陪家父談天說地,遠至國家政策近至人生百態,最具吸引的莫過於這位一代名人自述他本身所經歷的一代傳奇。而對我這個當時只得十來歲的黃毛小孩來講,每晚無奈地比同齡的孩兒少睡三、四小時,到今時今日所帶來的幫助與歷練,可以說是無遠弗屆,事半功倍。

現代的社會,當你用心去體會時,很自然地就會發覺身邊的人羣總是好似戴着面譜一樣,愈來愈虛偽。原因錢財物慾,往往將人心變得愈來愈扭曲,從而變本加厲地戴上愈來愈多不同的面譜。人生如戲,戲如人生,直至執筆的這一刻,我依舊相信人性原本是很單純的,非善非惡,對於是非對錯的觀念來自於「罪惡感與羞恥心」,然而這種羞恥心和罪惡感則是經由父母、朋友以及社會的教育而來,隨着我們年歲的增長,生活、環境的狀況變得愈來愈複雜模糊,於是我們開始說謊、偽裝來掩飾自己,由這刻起,面譜便成為我們每天出門的必備之物。私底下是一個性格,在公眾的場合又是另一個性格。

明星,一個戴着面譜最常見的例子,許多的演員、歌星,在熒幕上是清純玉女,優雅高尚,私底下則是沉醉於賭博、嗑藥吸毒、煙酒濫交,無所不做。當然並非人人如是,亦有不少修身修心大德大能之人。不過我們每個人總會因一些不可避免的理由,從而戴上一層或多層不同的面譜,將自己掩護,只因為我們不願讓自己完完全全暴露在別人眼前,皆因我們或多或少也表裏不一。

最後,因緣際會地在這圈中浮沉了廿多年的我,緊守着對先父的一個承諾,也幸運地得到很多前輩、恩師以及一眾朋友同事的教導、提點,除了獲益良多,也對「面譜」增加了不少深切的體悟。所謂「智者千慮」何不「難得糊塗」,或者我由一開始對「面譜」這東西,已出現過敏,不善於穿戴的失敗者。性格修養不斷改造人生,正如李白的《俠客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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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兆尊俠客行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