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丹:會不會很眼熟?


奧地利作家茨威格曾經這樣形容歷史中的某一個階段:(他們)小心謹慎地運用自己的手法:總是先用一定的劑量,然後便是小小的間歇。總是先單獨用一粒藥丸,然後等待一會兒,看看它的效力是不是不夠強,看看世界的良知是否受得了這個劑量。由於歐洲的良知急不可待地強調「與己無關」,所以藥的劑量愈來愈大,直至整個歐洲最後在這種劑量中徹底完蛋。

他其實是在描述人們的「僥倖心理」。有些人不願意相信世界上有黑暗的一面,當你跟他講述一些可怕的事情的時候,他寧願選擇逃避,選擇不相信,以免自己要承擔反抗黑暗的責任。正如茨威格所說:聽見了殘暴,會說,這是文明的歐洲,二十世紀,應該不可能;親眼看見了,會說,大概只是一時的現象,不會長久。

但是我們都知道,其實,慢慢地,歷史的殘酷的一面呈現出來了。這時候,一切震驚都成為現實,那些原來不相信的,也只好相信了,但是,一切,都晚了。歷史上的這一幕,大家會不會很眼熟?

王丹會不會很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