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錄影擾攘1小時 盧凱彤最後一夜


上周日(五日),早上九時五十分,盧凱彤Ellen被發現從跑馬地住所高處墮下,倒臥平台,救護人員即場證實死亡,警方有調查墮樓原因,但並無檢獲遺書,相信她是自殺。
患上躁鬱症的Ellen,雖然多年來病情反覆,但積極面對,更會舉辦座談會分享病情,希望幫助病人,可是藥物的副作用令她非常痛苦,Ellen用了九個月時間,才找到適合自己的藥和分量,她曾說:「我選擇食藥,因為我選擇要成為堅強的人。」
Ellen將於下周一(十三日)於北角香港殯儀館設靈,喪禮設有「公眾告別禮」和「親友告別禮」,公眾和歌迷可於下午三時半開始排隊進場,一起送別這位為香港樂壇貢獻不少的音樂才女。

上周六為《全民造星》錄影,Ellen當晚與唱片公司同事組成客席評判,因為進入三十強比賽,評判與導師們出現一些意見分歧。

上周六為《全民造星》錄影,Ellen當晚與唱片公司同事組成客席評判,因為進入三十強比賽,評判與導師們出現一些意見分歧。

再見,盧凱彤。
要白頭人送走黑頭人,盧凱彤的父母周一早上神傷現身西環殮房,而遺孀余靜萍亦從內地趕回,到殮房見摯愛最後一面;盧凱彤的噩耗,令她的朋友及歌迷都難以接受,因為死前的幾天,盧凱彤都積極投身工作,出席過許廷鏗的演唱會,又到陳奕迅的活動站台,雖然比前瘦了許多,但她跟大家都有說話有交流。
而盧凱彤最後一次公開露面,是墮樓前一晚(周六,四日),到將軍澳邵氏影城為ViuTV節目《Good Night Show 全民造星》錄影,在節目擔任三十強淘汰賽其中一位評判;據現場人士所見,Ellen消瘦不少,比平時欠缺笑容,化了一個淡妝,全程說話不多,跟同公司另一位歌手李幸倪和三位同事組成客席評判。

《全民造星》監製花姐在無綫擔任《勁歌》監製多年,跟Ellen一早已經認識,她說當晚Ellen還說要增肥。

《全民造星》監製花姐在無綫擔任《勁歌》監製多年,跟Ellen一早已經認識,她說當晚Ellen還說要增肥。

當晚三十強分成A、B組對賽,輸的一隊需要踢走十位參賽者,參賽者和一班導師卓韻芝、Eric、劉美君、側田等都非常緊張,其中被稱為「肥仔」的參賽者梁業以跳舞為主打,他的隊伍連續兩回合都被判輸,整個錄影廠都議論紛紛,剛好「放飯」時間,在後台有導師走到客席評判房間,問到為什麼有這個判斷?Ellen當時就解釋:「因為另一組的表現較有娛樂性。」足足擾攘了一個多小時,本刊致電《全民造星》的監製花姐,她說:「因為要定輸贏,可能被評判定輸的隊伍,想知道自己點解會輸?是有走去問評判,Ellen有解釋自己用什麼方向和角度評審,不算是爭議,是討論,當時正是一個休息時間,三輪的比賽,到第二輪比賽就吃飯,期間評判、導師、參賽者都有談論這個話題,可能參賽者覺得每個評判的角度都不同,覺得有些迷失,應該要用技巧還是娛樂性討好評判呢?老實說,參賽者一定好緊張,梁業那輪是決定性的比賽,但被判輸了。另一組的技巧的確沒有梁業那組好,但他們跳得好開心,梁業跳舞好強,但唱歌較弱,結果就輸了,心裏面不明白為何會輸?因為他輸了而影響了自己那組被踢走十個人,Ellen好好,在節目有俾意見梁業,更覺得他很似自己的經歷,還叫他一定要入行。」花姐在無綫擔任《勁歌》監製多年,跟Ellen一早已經認識,她說︰「離開TVB之後見過她一兩次都沒機會傾偈,第三次見面好開心,我仲話自己好肥,仲同佢講羨慕佢咁瘦,但Ellen話自己太瘦了,要增肥,唔可以再繼續瘦落去,另外吃飯時大家都有討論這個節目,她說要她選星的話,要選多元化的星,俾觀眾多些選擇。」
當晚Ellen九時多便離開錄影廠,大家都估不到是最後一面,花姐說︰「當晚開廠好夜,瞓到十一點起身,就收到好多參賽者WhatsApp,好大打擊,我自己都有亂諗嘢,會唔會係自己做咗啲乜?用了一日時間沉澱,又好擔心班參賽者,好down,但作為節目的領導就要積極些,怕影響了他們。至於播出的安排,我自己覺得做這個節目就是想拍最真實的東西,我覺得Ellen當日的表現好正面,教到班新人好多嘢,唔會有什麼要避開剪走,節目會完完全全播出來。今次是她人生最後一次的節目,應該俾最好最真實的一面給觀眾睇。」Ellen錄影的部分會如期九月頭播出。

Ellen曾說:「病徵不是最辛苦,大家一直誤以為只要吃藥就會好,但其實吃藥是療程中最辛苦的階段……」她最後試了九個月的藥物才找出適合的藥。

Ellen曾說:「病徵不是最辛苦,大家一直誤以為只要吃藥就會好,但其實吃藥是療程中最辛苦的階段……」她最後試了九個月的藥物才找出適合的藥。

其實,Ellen雖然患上躁鬱症,但積極面對,在過往一年,多次在facebook抒發心底感受,例如七月時,一個人要出走不丹。雖然是躁鬱症患者,但Ellen仍會跟大家分享病歷,希望其他人少受一點苦;一五年,Ellen被邀到香港大學說講座,她當時說:「我希望分享經驗,能令一個人早點求醫,那就值得。」據座談節錄,Ellen說病發初期會忍不住吃東西,會吃下一個膠水樽容量那麼多的腰果和曲奇,但吃得太多便會情緒低落,接下來兩天都不吃東西,怒跑十公里,又再狂吃東西,失控暴食自責循環長達兩年。

一五年Ellen舉行演唱會,在演唱《Exit Music》時在台上當眾剃頭,寓意從躁鬱症中重生。

一五年Ellen舉行演唱會,在演唱《Exit Music》時在台上當眾剃頭,寓意從躁鬱症中重生。

Ellen情緒有時亦會高漲亢奮,不停追蹤facebook動態、網上購物和唱歌跳舞,曾試過一天買下四萬元衣服,因為瘋狂按掣購物,重複買了兩套一樣的衣服;可是購買慾過後又再頹喪,躺在家中地上動也不動,與外間失聯,最短由兩小時,亦試過失蹤兩天,本是熱愛工作的Ellen變得意志消沉,而且開始打牆踢牆。當時Ellen也自覺「出事」,向黃耀明透露情況,明哥馬上建議她看精神科,初時Ellen很抗拒,明哥開解她說:「多睇一個醫生冇壞。」最終Ellen都被說服。

患病期間,Ellen獲一班好友如何韻詩及經理人陪伴,而黃耀明的一番說話更令她振作起來。

患病期間,Ellen獲一班好友如何韻詩及經理人陪伴,而黃耀明的一番說話更令她振作起來。

其實,Ellen患病期間看過很多關於躁鬱症的書,後來她更出現幻覺,看見滿屋都是「人」,甚至與「人」對話,當然只是幻象,Ellen決定正式接受精神治療,吃醫生開的藥,可是藥物出現副作用,直至九個月後,Ellen才找到適合自己的藥和分量,服藥一年半,每天吃六種藥物,當時她說:「我選擇食藥,因為我選擇要成為堅強的人。」
如今,Ellen離開已是事實,她和身邊至親好友,都希望大眾更加重視情緒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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