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粒專訪】《是咁的》喊戲逼真 細細粒用父親遺照催淚


台慶劇《是咁的,法官閣下》題材貼地,例如校園欺凌案、高官偷竊、人奶偷竊案等,今個星期的殺雙親案是最後一個單元,亦成為全劇焦點。由一向是開心果的細細粒陳嘉佳,挑戰飾演智障人士阿Bell,無辜表情加催淚演出獲得網民力讚,她說拍攝時喊足八小時,眼乾了,便拿出父親的遺照催淚。

父親一四年因病離世。她與父親年齡差距大,她十六歲,父親已退休,細細粒就擔起頭家,由教琴老師、電影公司PA,到演員,收入的確多了,她說:「原來某一個時間俾你搵到錢,就有花費的原因,但我不會怨。」

由《老表,你好嘢!》、《My盛Lady》,細細粒都是演出大癲大肺的角色,今次挑戰高難度角色。

由《老表,你好嘢!》、《My盛Lady》,細細粒都是演出大癲大肺的角色,今次挑戰高難度角色。

今次細細粒演的阿Bell,跟過往大多飾演的大癲大肺角色非常不同,角色完全沒有判斷能力,更成為殺人及肢解屍體案疑犯,面對指控無力反駁,每集都有不少爆喊場面,網民大讚細細粒演活角色。劇集已播到尾聲,網民大讚拍攝手法,跟過往的偵查劇集不同,細細粒解釋︰「好似《刑事偵緝檔案》,由犯案、查案到上庭都是逐步逐步,這次是有很多回帶畫面,殺人的過程很多都由我演說,我的角色是一位低智商人士,不懂分是與非、好與壞,只要有人對我好,叫我做什麼都可以,而真正殺人的兇手,是一位智商高的人。」

屬於眼淺的細細粒,今次拍《是咁的》喊到眼乾,她說︰「一日至少喊四小時,有一日拍攝喊了八小時。」

屬於眼淺的細細粒,今次拍《是咁的》喊到眼乾,她說︰「一日至少喊四小時,有一日拍攝喊了八小時。」

細細粒有一幕拿起牛肉刀幫兇手一起肢解,「拍之前有睇《踏血尋梅》學分屍,那一幕要好冷靜,但又要演繹出低智商,感覺是很複雜,導演說當時的我很兇殘。」細細粒自言平日笑點很低,開拍時都有點擔心,「要我的情緒去到咁並不容易,拍攝期一個月,日頭不能嘻嘻哈哈,由屋企揸車入廠,平時會開收音機聽,但這段時間我都播一些悲情慘歌,返到廠便好down,記得有一場戲喊了八小時,喊到鼻涕都跌下來,導演沒有叫cut便繼續演,廠set了一個監倉,開機之前我就走入去坐半小時,逼到自己去到最恐慌就開始拍。」以前未懂演戲,細細粒會有最原始的方法催淚,「用藥油滴少少落棉花棒塗在眼底。」現在好了,入到情緒便喊得出,拍之前細細粒會先飲一瓶大枝裝水,「好有用㗎!有一次喊唔出,拿了爸爸張相出來睇,好掛住佢,眼淚就流。」

錄影廠set了一個監倉,開機之前細細粒會入去坐半小時,逼到自己去最恐慌就開始拍。

錄影廠set了一個監倉,開機之前細細粒會入去坐半小時,逼到自己去最恐慌就開始拍。

細細粒的父親四年前過世,她出生的時候,父親已經五十一歲,父女年紀相差很大,「我十六歲爸爸都退休,我讀書唔叻便出來打工,一開始是教琴,收入不錯,我除了教私人,還有開班,一對十二、一對八,十六歲搵兩三萬不是問題,反而跳到電影公司就跌到得八千蚊。」要擔起頭家,細細粒二十九歲才正式入行,「入行不久爸爸就患病,原來某一個時間俾你搵到錢,就有花費的原因,爸爸有血管瘤、腎衰竭,每個月醫藥費都萬多元,還有洗腎要兩萬多,吃力?我都沒有想太多,要用就要用,婆婆住在上海,全身癱瘓的,內地的老人院跟香港不同,內地的老人家健健康康,只是不想打擾子女而入住,香港叫老人院、內地叫敬老院,患重病就要入療養院,分得好清楚,我託了好多朋友才能讓婆婆入住,每個月要俾過萬人仔,搵到錢就有責任照顧,我不會問媽媽她的兄弟姊妹會分擔嗎?我俾我俾啦!我不會怨。」

每月支出不少,雖然手停口停,但細細粒對工作仍然有堅持,「都要睇啱唔啱做,唔啱做,出來又被人話,兩年前識到祖藍,可以在內地有點發展,慢慢啦,我又不強求什麼。」問到細細粒有什麼人生計劃?她就耍手擰頭,「我經常計算錯誤,教琴打算年老時開琴行,但教了十年又覺得好悶,諗住做其他工作,再搵到個男人嫁啦,錯晒!二十九歲才入行,不再去plan,現在努力演戲,都不錯呀!有內地劇拍,明年又有電影,慢慢行下去吧,現在媽媽開心最緊要,以前養寵物是為自己,現在是為了陪她,屋企從不買動物,都是執回來或別人棄養,買寵物好貴㗎!」

細細粒是上海人,兩歲便跟父母移居香港,獨女的她非常獨立,十六歲已擔起頭家。

細細粒是上海人,兩歲便跟父母移居香港,獨女的她非常獨立,十六歲已擔起頭家。

是咁的法官閣下細細粒陳嘉佳踏血尋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