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馬路偶遇舊相識 寫兒歌與黃霑較量


  • 嚴浩指明要鄭老師作詞,《似水流年》成經典金曲,老師歸功於梅姐歌聲的感染力。

  • 看了六遍《似水流年》,鄭老師最有感覺的畫面,是顧美華回鄉重遇初戀情人,看他耕田、兩個人在屋頂曬太陽,寫出一首情歌版本的《似水流年》,但最終未被採納。

  • 首次曝光的《似水流年》情歌版,鄭老師刻意用鉛筆填詞,「煇哥教我的,用鉛筆比較容易修改。」

  • 鄭老師也愛書法與作畫,曾以《等》、《偶遇》、《金色的黃昏》與《似水流年》,串連成「夏蛙的故事」,以畫描繪青蛙在夏天的愛情故事。

  • 他一直用筆名填詞,直到替港台填《小時候》主題曲,自覺「四正」又滿意,才首次用真名示眾。

  • 鄭老師將春風化雨的精神,從學校延續到節目,「無綫第一個雜誌性兒童節目叫《星期六樂園》,我提議在節目煮食,以前哪有兒童節目夠膽開火?結果深受歡迎!」他為節目填了第一首兒歌《齊齊望過去》,自此欲罷不能,《430穿梭機》第一代主題曲,亦是他的作品。

  • 鄭老師全程投入《跳飛機》,填詞、資料搜集以外,更與辛尼哥哥合演爺爺與麵包頭的木偶短劇。

  • 替梅姐所寫的《IQ博士》,詞中「小雲與小吉好重要」堪稱一絕,鄭老師形容滿腦子古靈精怪是自己的「劣根性」。

有些大失所望,有些卻喜出望外。「我寫《紅顏》自覺掌握得好好,無奈歌曲一出股市就跌,『無力挽無力再挽』被嫌大吉利市;反而《誰可改變》我沒看好,卻莫名其妙得到很多人喜歡,還有《難為正邪定分界》,多年來靠自己慢慢build up,寫的時候不覺有什麼,直到九一一,方知『盡情破壞』可以『破壞』到這個地步;又如《似水流年》,用字看似很簡單,當歌星演繹出來,才知道箇中的情緒與韻味。」

同樣來自山口百惠,梅艷芳的《赤的疑惑》與《赤的衝擊》早已出自鄭老師的手筆,到《似水流年》再創高峰,緣自街頭的一次偶遇。「那天我想去食粥,在窩打老道過馬路,忽然有隻手捉住我,原來是嚴浩,我們相識於《跳飛機》年代,嚴浩負責做動畫,在無綫常有聊天;許久不見,他說剛拍完《似水流年》,想請我寫主題曲。」鄭老師看了六遍電影,譜下兩個截然不同的版本,「一首是面世的版本,另一首則是情歌,有一幕顧美華回鄉再見初戀情人,對方已婚,兩個人一起在屋頂曬太陽,這是個上佳的愛情元素,歌詞第一句是『望着他的臉』,甚有情味。」他往戲院聽聽自己的作品,換來一肚子氣,「首歌到放字幕才播,觀眾未聽完已起身走,嬲得我!」

歌曲派台,友儕間頗有迴響,但竟不算什麼好評:「第一個打來的是于燐,他說首歌聽來有點朦,不太清楚,叫他們重新錄過吧,我何德何能叫人做過?過一陣子,到林敏怡來電,她開口就說『唔掂喎』,副歌一直循環,錄音沒問題,但現場唱就有問題,叫我『執執佢』,我說都出街了,還用改嗎?」時日證明,《似水流年》愈唱愈有味道,「我沒想過阿梅的聲音可以這麼打動人,等如Danny(陳百強)的落寞感,第二把聲音唱不出這樣的感覺。」

莊諧並重,老師與梅姐的交手,別忘了尚有「靈感IQ稱得上十分之高超」的《IQ博士》,他雀躍道:「我相信我填兒歌真有點本事,腦袋充滿好多古靈精怪,一切以趣味性行先。」他的第一首兒歌,乃於無綫策劃兒童節目《星期六樂園》所寫的《齊齊望過去》,由葛劍青、蔡麗貞與陳舜主持,成名作則眾所周知,是港台劇集《小時候》同名主題曲。「黃霑寫《世界真細小》好出名,到我寫《小時候》,湊巧旋律適合,你寫『世界真細小』,我就寫『小小的宇宙』,大過你!」●